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散文·随笔 > 详细内容

书房给我以富有温度的生命安慰

发布于2014-11-25 16:11   浏览次   作者:清明雨
PS:书房主人:王海燕,笔名清明雨,1971年9月生,宁波市公安局民警,浙江大学法律硕士,浙江省公安文联文学专业委员会会员,宁波作协会员。2005年开始文学创作,至今共创作散文、诗歌、小说等200多篇,多篇作品在全国、省、市各级征文比赛中获奖。

  我一生钟爱旅行、阅读和写作。书,和我的生命一直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作为存放书籍的仓库——书房自然也逃不脱干系。
  在记忆里,自从我识字开始,书就不曾离开过我的生活。年少时,我和妹妹同挤一小卧室,房内除教科书外,课外书很少,所以我常潜入父母的书房偷书看。最大的“猎物”是《色情间谍》,讲的是前苏联培训色情间谍“燕子”和“乌鸦”的故事,此书放在书架的最高一层,要站上凳子才够得着。当姐姐的我,深知不能让此“黄书”毒害妹妹纯洁的心灵,每次看完都悄悄归位,所以妹妹直到成年也不知此事此书。还有一次,我找到《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那一年我16 岁。想来,我如今的女权思想,或许和少女时代看过这些“禁书”有关。
  我也在父母的书房里找到《安娜 卡列尼娜》《鲁迅文集》《红岩》等文学书籍,照样看得津津有味。当年流行琼瑶,我和妹妹还常从母亲的枕边悄悄偷书出来看,如《几度夕阳红》《一帘幽梦》等,所幸一次都没有露过马脚。学生时代,父母对我和妹妹的学习抓得特别紧,规定不能看闲书,这种“偷窃式阅读”反而给我更刻骨铭心的体验和回忆。
  在高中、大学以及工作初期,我的业余时间大多泡在图书馆,《萧红文集》《海明威文集》《热爱生命》《古文观止》……我和不少好书交上朋友。
  书滋养心灵,让人脱俗,岁月渐长,我成为一条不折不扣的书虫。在荷包渐鼓的年代,我已不满足于泡图书馆,而开始渴望成为书的主人,三年前开始,宁波书城、枫林晚等实体书店常可看到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中年妇女,那人就是我。于是,家里的书越堆越多,但那时我还没有书房。
  英国女作家伍尔芙说过:“女人一定要有一间独立的书房。”自从2003 年底举家迁至月湖边,我总算有了一间和家人合用的书房。8平方的“书香斋”不大,也不全归我自由支配,但对多年在飘泊状态下阅读的我来说,已心满意足。书房给我以富有温度的生命安慰,书籍陪伴我度过无数个黑夜和黎明,在那些艰难的岁月,是书籍给我营养和力量。书橱上方最左边立着一本有点陈旧的蓝色的书——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那是父亲生前送我的。1990 年,我第一次高考,因落榜沮丧得抬不起头。父亲送了我这本书,鼓励我:“孩子,你要学习老渔夫圣地亚哥的硬汉精神。人可以被消灭,但不可以被打垮。相信你一定会咸鱼翻身。”1991 年,我以优良的成绩考上大学,可惜父亲已看不到。但多年以来,书中的话依旧时时激励着我,我仿佛一直在父亲热切的目光里成长。
  人类的思索精神和物质的实在体验,是人赖以生存的本质之一。这意味着传统阅读不能被电子阅读取代。书是有记忆、有气味、有感情的。在闲暇的时光角落,我依旧喜欢躲进“书香斋”,泡一壶好茶,来一段轻音乐,在书里进行愉快的精神旅行……
今天,我也是作家!  我要投稿
编辑推荐
小桔山书屋
下载小桔山app
作者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