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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鸦片”有个约会

发布于2014-11-25 17:10   浏览次   作者:清明雨
  运动是“绿色”鸦片。这是我与之约会的关健因素。今日,春暖花开,大汗淋漓后的我就来聊聊和TA十多年欲罢不能的“罗曼史”。希望大家不要批评我是“芙蓉姐姐”。
  按现在的网络流行语说,我算得上健身达人,而且我也有过大半年成功瘦身三十斤的辉煌历史。早在2003年,宁波刚刚只有零星的几个健身俱乐部,我跟着班车上的大姐就在鼓楼的金谷女子健身部练上了。那时健身欲望比现在强多了,因为刚生好宝宝,体态臃肿,自考本科也读完,没有特别的思想负担。三十出头女人又值最爱美的年纪。一开始我跟在大姐后面做健身操,因为动作不熟练所以特别不自信,每次总是站在最后一排,看到别的学员曼妙的身材,我眼红无比,做梦也想自己变成一个窈窕淑女。后来金谷对面的植美村开业,操房和洗澡的地方都比金谷要好得多,授课教练也有名气,像教瑜珈的戚丹、教拉丁的孙旭都是当时宁波知名度很高的人物。于是我在03年三八节,植美村大搞办卡优惠时,转到那儿。随着和健友、教练的熟知程度的提高,我也渐渐地从最后一排跳到第一排。而且不站在第一排,还找不到跳操的感觉。每每强劲的音乐一响起,我整个人就像上足弹簧的跳跳蛙,欢快地跳跃着,有一种尽力挥洒汗水、飞舞情绪的冲动,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一周去三到四个晚上,每次跑步机上快走半个小时、哑铃等器械做十多分钟,跳操一个小时。洗完澡出来,感觉人轻飘飘的感觉特好。因为当时宝宝有二嫂带着,幼儿园没有课业负担,我的健身习惯坚持得很好。到2003年的我的体重减到64公斤,不知不觉甩去30斤的赘肉。成功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的。我成为健身房的明星人物,当年还上了宁波电视台的健康栏目,怀念自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场景。单位的好几个小姐妹也加入健身的队伍。植美村还欠我一笔广告费呢。
  2003年秋天到2004年春天,当我还陶醉在成为健身达人的喜悦时,一纸决定,把我从机关直接下派到基层派出所锻炼。派出所在的工作特性大家都知道,忙起来饭不能准时吃,觉不可能睡到自然醒。每天十五、六个小时的高强大工作量把我的原有生活规律彻底打乱了!于是我只能忍痛与我的健身生活告别,忙于应付所里没完没了的工作。因为工作晚,常和所里的男同事们一起吃夜霄,对KFC这样的高热量洋快餐也来者不拒。渐渐地,小肚腩又长回来,我一年的健身成果渐渐地消失怠尽。2005年6月重回市局时,同事们都奇怪我如何又打回原形。凡事贵在坚持,反弹的力量真的很可怕。
  痛定思痛,2005年秋天我和老公在凯旋包了张夫妻健身卡,约好轮流看管小孩子,轮流去健身。刚刚减了五六斤,初见成效,考研、去浙大上学的变故让这第二张健身卡又没能用完。依旧痛定思痛的收获是发现包健身卡对繁忙的人们来说是个错误。人最容易在脑袋发热的时候不计后果去重复犯同样的错误。2009年我又去一兆伟德花了4400元钱包了两年的健身卡,不知一年有否坚持下来。老公对浪费的钱肉痛不已,我自我解嘲:计划不如变化。我也不想烧钱。
  健身房如果一周定期去三、四次,效果肯定是不错的,但是对没有大人照看孩子的双职工来说,照料孩子的重任远远要比健身塑形的目标要重要得多。“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有了孩子特别是孩子上小学以后,我一直在坚持健身和加强小孩子的教育两个问题中摇摆不定,苦恼不已。女人要实现个性的发展付出的代价往往比男人大得多,因为家是她永远不能推卸的责任。
  最美的时光往往走得最急。在这样春意浓浓的日子里,我常常怀念在浙大上学的2006到2007年的两年短暂的健身生活。那时我住在文三路的生科院研究生楼里。春天的生科院道路两旁种满了绿色的法国梧桐树,还有清香袭人的紫藤花,隋炀帝下扬州才能见到的琼花,在生科院操场边的小路上就能见到,白色大朵,沉沉得压满了绿色的树枝,在住校的日子里,只要阳光晴好,我和室友赵琳就会在每天清晨六点半左右,跑在生科院的林荫小道上,有阳光、绿树、红花、小鸟陪伴着我们晨跑,练操,无比畅意!许是我的健康、热情,和我一起晨练的队伍慢慢壮大,从原来的小赵,发展到四位博士、硕士。大家和我一起学公务员舒身操和一些简单的瑜珈动作,他(她)们学得认真,我这个“教头”也不能乱教了!教学相长,其乐融融。到现在,还会接到赵琳打来的电话说非常想念这段生科院的晨练生活,其实我何尝不是如此呢?人到中年是最有压力的时候,在职学习生活不但让我拓宽知识视野,寻找到自己的价值定位,而且收获了满满的友情,校园健身生活更为这段学习生涯涂上浓重的色彩。这人生短暂的一小段质朴时光,就这样永远停留在心里。在我们漫长人生的旅程中它将会不断地重现,无论我们志得意满,还是痛心疾首或者满怀忧伤。
  因健身房的生活失败居多,于是我断了包卡的念儿。浙大我定也已回不去了。因为我不能读成烈士吧。面对现实,如何协调工作、健身、照顾孩子生活起居、学习和其他事宜之间的关系成为我近年来考虑的重点问题。感觉人一过40岁,新陈代谢大大放慢脚步,这肉尽往肚子上长,按医学角度来说是“向心型肥胖“,体重一直往上窜,很难下来。家族有心脏病史和糖尿病史,今年春节在绍兴老家,妈妈都紧张地用她的血糖仪给我测血糖指数。去年体检表上写着我有脂肪肝趋势。这所有心惊肉跳的担心让我不得不又把健身这事提上重要的议事日程上来。
  这次我把健身作为养生的态度看待,主张慢节奏略微出汗的锻炼法,摈弃以往的高强度大运动量的做法。经多次实践,我把健身的时间锁定在早、晚两个时段。清晨六点起来给孩子熬好中药,做完早饭,叫家人起床,七点多一点,我准时从家门口出发,朝月湖公园跑去。任凭和暖的杨柳风吹拂我的脸,阳光普照在我的心里。我在近一个小时单位时间里完成小跑800米十五分钟、做操三十分钟,加上做仰卧起坐,压腿等练习。带着一身的好心情回家开始一天忙碌紧张的工作。晚上的时间主要是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儿子骑小自行车,我步行跟随,我老公偶会加入我们的夜行的队伍。一般不超过半个小时,因为孩子还要回家看书、复习功课呢。
  尽管此次复出,我的体重还没有明显下降。尽管我是无数次地重操旧业,但我不会灰心,不言放弃。因为我已重新在健身中寻找到自信和快乐。我的心灵重新获得安宁,我的生活重新获得动力。我的健身理念也从当初的时尚跟风转变成健康养生的第一需求。健康没有了,我们还能做什么?感谢4月14日的月湖晨练重新唤回我写作的灵感。
  相信我和绿色“鸦片”约会将到永远,尽管因为生活的变速会时断时续。朋友,你愿意加入约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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