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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有两个生命

发布于2014-11-28 10:06   浏览次   作者:清明雨
  ———《读书年代 带上所有的书回巴黎》读后感
  书有两个生命,它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也见证了我的生活。
  ——安妮.弗朗索瓦

  去书店淘书,就像男女相亲,眼缘至关重要。一般我不挑大牌的书,只挑合我胃口的。挺幸运,一周前我和它一见钟情,到现在依旧缠绵悱恻。读者也许会纳闷,这是如何一本有魔力的书,引得眼光挑剔的清明雨如此大加赞赏?
  它就是安妮.弗朗索瓦的《读书年代 带上所有的书回巴黎》。作者并不出名,只是法国一家文学出版社编辑。书的封面也极为朴素,是一个夹着书的蓝裙子红围巾的卡通女子。它像一个素面朝天的清秀女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枫林晚的书堆中。
  花了两个晚上看完此书,我明白书名的意义,同时爱上这本书。
  “读书年代”,此书的确是安妮对五十年读书生活的回忆。自打孩提年代,安妮就喜欢看书,把它视作是童年最有趣的游戏,不像现在的孩子电脑、手机不离手。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家,常可以看到在地铁站、机场边等边读书的人们。安妮的母亲在家里失火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带着有钱的财物跑出来,而是在腋窝下夹一本借来的书。安妮就是在这样的文化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我想,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是否可以放下手中的活计,陪孩子一起静静地看看书报呢?而不是一边搓麻将,一边喝斥孩子:“还不好好去看看书?”言传不如身教,从今天开始,让我们做个爱读书的父母吧。
  “带上所有的书回巴黎”,这是安妮的愿望。安妮是个幸福的女人,她的老公弗朗索瓦也是个书虫,夫妻俩不断地看书、买书、藏书,最后书达到一万多册,为了找到更大的房子安放这些“命根子”书,安妮一家不得不搬家,从巴黎搬到乡下。“带着所有的书回巴黎”是安妮的愿望,可惜这个愿望安妮此生也不会实现了,因为她已去了天堂,相信天堂里有许多书陪伴着这个可爱的书痴。
  这是本有趣的书,我边看边笑。有时我的笑声会让在边上看书的儿子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活像看个怪物。你瞧安妮如此描述《公共图书馆》:“呸!不,图书馆可不是闲人免进的娼馆,恰恰相反,它向所有人敞开大门,但只借不卖,其宗旨是知性、民主、实用、慷慨、方便、经济——而对这一切福利,絮我只能坚决放弃。”
  老天,把图书馆里的书比作娼妓,这够大胆。我颇赞同安妮的观点。图书馆的书对读者来说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这的确不爽。特别对于我这种遇到好书就想占为己有的人来说非常痛苦,所以我就出现过遇到好书私藏囊中,而后和图书管理员谎报丢失,不惜以双倍的价格来赔偿。这种囧事出现频率不只一次。我也有过先借书,后买书的情形,如《萧红文集》和《魔咒钢琴》都是这样。去年下半年开始,我就不太跑图书馆,改为隔三差五跑枫林晚书店。书店老板泡的生普特别好喝,那里的书更是对我的脾气,几乎每次都会带上好几本书回来。其实家里还有好些书没看呢。书店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安妮是个书痴,为了书吃尽苦头,但她自我解嘲的本领一流,让读者不仅没有流下同情的泪水,而是笑得花枝乱颤。安妮在<<有备无患的大部头〉〉中这样写道:“长此以往,颈椎炎和关节炎接踵而至,只好吞两片止痛药,再拿出伤痛膏(原料是辣椒),在脖子、肩膀上涂个遍,把自己涂得像只金黄灿烂的母鸡。”
  好一只金母鸡,笑过以后,我对安妮还是抱几份同情的。同为爱书人,我也得上肩周炎,前几日因为推拿和拔罐、刮痧,背上和手臂上被摧残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被敌人严刑拷打坚贞不屈的革命志士。受病痛折磨时发誓要远离书本,但人的筋骨活络些,又马上和书如胶似漆,故伎重演。谁让好书总能和心心相印的恋人一样,找到共同语言呢?
  《读书年代》道出安妮对书的万般热爱,就像孩童喜欢糖果般的纯真自然。她的性格和我是有几份接近。爱书是共性,而且同为中年妇女,还保持这份难得的纯真。我的微信和论坛的个性签名:保持赤子般的天真和孩子的好奇,才可在日常生活中不失烂漫之心。因为有这份纯真,安妮的文字是活泼、感性充满激情的。你看:“如果赠书人忘了题词,我会讨上门去,甚至偷一个来贴在衬页上。没有题词,我心灰意冷,只好自己写上“某某赠,于某日。”
  比起安妮,我的脸皮可能会更厚些。记得去年九月,华少来宁波书城签售。为了和我心中的偶像拍到照相,我和孩子不惜苦等两个小时,先后买了八本书,最后如愿以偿。在枫林晚书店,为了和著名作家艾伟有更多的机会交流,我便主动和他套近乎,向他索要手机号,强行将其加为微信好友。感谢老天,艾老师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将我这个疯癫的粉丝加入黑名单。主啊,如果一切都是以书的名义犯的错,请放过我吧。
  安妮的文字幽默生动、感性纯真,其中也不乏深刻。男人们可千万不要小瞧女人,尽管女人成为哲学家的概率极低。请关注安妮的《书腰的意义》和《条形码与书的结合》这两篇文章。
  安妮对书腰持否定的态度:“多年以后再看到一本书的书腰,总是让我很惊奇。莫里斯.蓬斯曾得过法兰西学院大奖,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的确,书腰只是商家促销的噱头,并不能代表一本书的真正价值。好书未必有书腰。如此书就没有腰封,也没有名家点评,唯一一句就是“只有巴黎会产生这样一本书。”美国作家考布斯基的《苦水音乐》和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都是没有书腰的,但同样引人入胜。亲爱的读者,你去书店或是网上购书,可千万不要被“某某著名作家推荐必看”等字眼给迷惑,翻翻书里的内容,看看是否对路,这是最重要的。
  安妮的理性同样表现在《条形码与书的结合》一文中,她写道:“可是,在我眼里书从来就不是商品。一看到书上的条形码我就气得冒烟,这个钉齿耙样的怪物蛰伏在封底,趾高气扬地炫耀着书商的胜利….条形码将读者降格为商品社会中受制地人的消费品….别的商品的条形码印在包装上,书的条形码却是一道抹不去的烙印。这太残忍。”
  我非常赞同安妮的观点,我把书看成是朋友、亲密爱人、孩子。我觉得书是有气味、有记忆、有感情的。我愿意每天带着书去上班、下班,带着书去旅行。有书的陪伴,我的人生历程不再孤单。我喜欢拿书拍照。我喜欢去实体书店买书,喜欢用手指轻轻滑动书页的声音,如同清风轻盈地穿过有阳光的森林发出美妙的天赖之音。这一切都是网购无法体会的乐趣。我喜欢读书,由此认识一群爱书人,如第一次约会便拎着一大袋书送我的作家胡泊,枫林晚、天一青年读书会、宁波读书人俱乐部等地的书友们。
  记得曾国藩说过:“人之气质,由于天生,很难改变,唯读书则可以改变其气质。古之精于相法者,并言读书可以变换骨相。”这些年,朋友们说我在“逆生长”,人变得越来越年轻美丽,我想都是读书的功劳吧。而且读书能够让心灵变得更安静,让我对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包容和理解。
  “书有两个生命,它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也见证了我的生活。”安妮的《读书年代》让我看到一个巴黎书痴所有与书有关的幸福回忆。我和它不经意相遇,我的所有与书相关的生活记忆之门也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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