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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腑的话

发布于2015-09-27 19:05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人生在世,无不轻求他人苟以生命而怜之,单能落落然而独去,亦不枉矣!” 
  “你若有如蘩漪如黛玉般的理想式的期望,亦必有奔突破止的痛苦在内心挣扎着罢??”
  沧海流枯,顽石尘化,微命若缕,赤心如炬,痴性文人,遗世独立。
  以清寂反抗绝望,傲世中夹杂悲苦,却于桀骜不驯中把持真人之至性,任他烛影摇落青衫灰。 
  “在这熙熙攘攘、世事纷乱的大千世界,唯有一字可做标准,那便是‘真’;   
  一人宁可说襟腑独见的落伍话,不可说虚伪投机的合时话, 
  说襟腑独见的落伍话,至少良心无愧,即便落伍,也落伍的痛快,落伍的傲慢。”
  天哉良言!有林公智哉天心、执拗若斯之文化风骨,异端叛逆无畏宣言,实乃中华文化转型亘古未有之福分也! 
  但爱赤子,不爱君子。拒绝领袖,唯我情痴。蔑视政客型文化人。精神自由,文化原则之底线也。享有一切个体独创性抉择之精神自由,独无随波逐流之“自由”也。
  近现代作家,吾真正属意者,惟有三人:周公树人,万公家宝,林公语堂也。
  鲁迅侠肝义胆,才子战士,冷静犀利,精辟透彻,乃吾明锐通透之思想战友也。
  曹禺深具异质,才子原蛮,癫狂悲悯,恣肆淋漓,乃吾精神超越之灵魂伴侣也。
  语堂疏怀磊落,才子隐士,旷达幽默,超然傲世,跨越文学革命之现世功利,坚守普世人性之终极悲悯,乃吾真正理想文化人格之典范也! 
  仰瞻旷古大文学家,无非“七分正,三分邪”,   
  偏激任性、逞才使性者皆有,至情至性中人也。   
  当属“正邪两赋”之榜,逸士高人,情痴情种,断不至为庸夫所制,更不屑与世俗宵小之辈苟合。悲情与自由主义,此种人性灵之本质也。   
  抛却俗世风絮缭绕,内心释放借以消解现世污浊,精神直入疯狂颠覆之境,激显风骨之狂傲,心神之纯粹孤高,是为“自由”至高之境也。   
  宝黛之流,“两赋榜”首端也:
  正惟受邪气之搏击掀发,其聪明灵秀之性始能尽情激显,出于万万人之上!
  而同时此气的本性乖僻,则仍有遗留,以致不顺常情,不守常规,乃至不为人解,不为世容——加以种种恶名而不识其本质材器之大美至贵,此乃世界人生一大悲剧——无人深识,无人表白,无人悯惜,无人撰写! 
  欧阳修柳宗元之流不及嵇康苏轼李清照袁宏道等世界级大才子大才女,
  皆出于此——自命正派清流、“敦厚儒雅”文化学派,匡正大道人心之道德良人, 
  殊乏生命异端叛逆、纵情任性、晶莹剔透之灵疏异质也!亦更彰儒道之分流、儒不可仰道纵澈天地之逸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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