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散文·随笔 > 详细内容

发布于2015-09-27 19:08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寥寥几句便勾勒出一个清幽雅闲的隐逸高士形象。闲,是中国文人对于官场浑浊灰暗的摈弃,是对高洁清幽自由灵性的爱慕,是基于无法“救世”而将自己排斥在光怪陆离纠纷扰攘之外的“自救”情结。
  素叶玲珑,寥落情种。因那“少无适俗韵”,便采菊东篱、悠然南山,分一杯清凉山水,任那天籁思绪流淌在皓月长空,浊世的纷纷攘攘万紫千红早已娴娴略去,行云流水,唯我之性灵天真与天地共绵幽。闲,是徜徉于天地之间的旷远,是心灵与山水恬然一体的清幽。
  缀幽孤鸿,噙冷栖榕。缥缈孤影,青衫烛灰,唯见一粒孤星凝霜陨坠,与天地齐销化骨之冰寒。世道浊雾,迷蒙中不见天日,才华抱负纵便不能施展,亦可沉浸于纶音佛语的灵性关怀中,于山水间任那“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浮游于尘埃之外的赤子情怀。放酒吟诗,天心巧露性情赋,真人具至性,曦茗萍茜见襟腑!即便浮萍飘摇,醉梦琉璃,亦可赋下“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淡漠俗情,返还无情,却是至情?契阔死生,顾盼凝眸,转瞬间埋葬在烟尘滚滚的飞沙里。却论他作何?沉吟苦旅,且思徐行,此时的闲,不亦有一分高情之风韵、艺术人格之真坦荡么?
  孑孓萤丛,撩拨云空。见异思迁的时代分外熙攘,物欲迷醉,思潮弥漫,充盈的是激进迷狂与价值阵营的背叛。文艺,乃人之文艺,岂可作救国图强之工具?幽默,性灵,乃一己真我之本性,又岂可因政治需要而平白让渡现世功利?惟有将一腔闲静超然之情放逐文学艺术之殿堂,任那基督人文深情在笔尖汇聚,飞香散墨,流淌飞扬。顺乎本性即身在天堂,便以幽默挡却攻击误解之诽谤,以那悲悯的眼看穿这熙攘纷乱的世道吧!即便“落伍”,也是襟腑磊落,人格若秋风落叶般潇洒,秉持一己真纯之性灵、襟腑之创见,落伍得痛快,落伍得傲慢,血泪滴铸不朽之至文。此时的闲,更是游离于文化边缘的文士真风骨,遗世独立之真清醒也。
  闲,是一种性情,是一种不随日月迁移的坦荡。以清寂反抗绝望,傲世中夹杂悲苦,却于桀骜不驯中把持真人之至性,一显诗心禅韵;万籁俱寂,唯我傲骨之风流,任他烛影摇落青衫灰,一倾心神与形体共消弭,太阳与朝霞同归化寂之沉醉。真性情,真文人,真艺术。
今天,我也是作家!  我要投稿
编辑推荐
小桔山书屋
下载小桔山app
作者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