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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别过,疏枝瘦影漫横塘——记《大奥明治篇》的笃子夫人

发布于2015-11-18 01:13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率性的笑,纯真如朝露,秋空一碧无今古,绝色的风华不愿被捆缚在大奥精神困窘的牢笼中。
  奈何太行山势如蝌蚪,问询霜皮薄厚,你的婉约的情志焉能束缚在狭隘的困顿和囹圄间?
  聒碎乡心梦不成,萦绕在眼前的是将军那薄如蝉翼的笑,你在将军面前不愿稍假辞色,只因为你相信人之天然秉性与那情之所初的造化。
  尝遍樱桃滋味的将军如何驾驭这灵域的和氏璧,缭乱的唐多令亦如蔓延的火势,你的心不会羁系此间。
  你不愿在这牢笼之中腐朽而死,但凄绝的笑靥昭示了你其实想放弃自己的生命,以成全对克显之情和对将军之义。
  稀薄颤动的纸张携裹着恩断义绝的触动,你提笔作就了对克显的一纸告别书。
  雾霭沉沉楚天阔,体悟将军之病的切肤之痛,其实你的内心,早已悄然种下对于将军之爱的灵犀,有一句语词,叫做情根深种。
  站在将军的位置是他的使命,诚如他所说,阳光会穿越那些隔离了优雅的喑哑晦暗。
  卧榻之上的将军回想着你的一波一波的隽语,眼角处流溢出的是至性深情,原来他的心里掩藏包蕴的是热忱与仁和恕。
  再深沉浓郁的感性换不回将军的性命,凄清的氛围交织着无望的爱恨,蚀骨凄郁的创痛。
  只要尽我所能生存下去,一样可以活得很灿烂,这是你内心的告白,宁可成为毫无建树的腐败幕府的傀儡。
  人生有许多使命亟待完成,而放弃自私的真纯幸福未尝不是对于殉道人生的一种成全。
  你落发为尼,穿上丧服改称为天璋院,风雨凄然的环境中是你杜鹃啼血的生命困惑,抑或一道难解的题。
  伟岸派精神坐标指引着你皈依佛门,在高蹈与清寂中完成对世代的见证和洗礼,领如蝤蛴的你责无旁贷,周遭的浮光掠影皆可娴娴略去。
  作为天地蜉蝣的你可以在缥缈一瞬无声无息地消失,世间的攻城略地巧取豪夺在你心上刻写的划痕,已经不具有灵魂的渗透力,身先士卒抑或藏愚守拙?大化浮沉尚未可知遑论月缺月圆?
  若干年后你再度回到修罗场,不愿再受身份的束缚,不愿再拾掇顾左右而言他的生命,你要自己掌握自己的生命,一股超越俗常的力量让你不愿再被情爱缱绻所缚,知己生涯,人间翘楚的清欢幻梦终究不若彼岸一尘不染的纤华。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你目不斜视,衣着洋装的从故人身边坐车扬长而过,绽开妖娆而又清芬的容颜,生死芙蓉有命,似乎完成了对大奥生涯的绝妙讽刺。酣梦淋漓,人生不过蚍蜉苦涩醉琉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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