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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匆匆眺远,早觉闲愁挂乔木——记张爱玲之《创世纪》

发布于2015-11-28 01:09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依旧没有口号呼喊的嫌疑,依旧带着空寂超脱的望眼,依旧记取叙事中怅惘的魔魇。时光在张爱玲的心胸之间没有了刻意的存在的利刃,而是将她的悲观冷淡超凡脱俗的妄言,谛视一切的幸与不幸,打入一脉情致潸然的穷图匕现。
  如果说潆珠表达了生命存在的某种因循的困惑,而紫微则体现了为落入尘埃中的玫瑰截取生存片段空间的尝试。
  潆珠的存在,首先只是枯枝上的残雪。既定的古旧价值既没有为她铺就通途的未来,也没有为她的生存制造依依悠悠的点和线。她的生命束缚在固有的牢笼之中,亦苦于无法自拔。没有反躬自省的自行检讨,没有将生命与情怀交织的魄力,她只有一些微末的将一切的错归在自己这边、一切的理归在别人那边的道德感伤意识。此篇名为《创世纪》,实则暗涵了作者的嘲讽,错谬和理据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悖反与叛逆早已归入了集体无意识之中,而仇视光芒与真生命的集体罪恶,将她的存在打入了十八层的冰冷地狱。纯然的意绪依旧被固有的冰封和乖僻撩拨,而她早已不再执着专注于幸福的获取,最终驯服的回到了餐桌边,将一切的诋毁与龃龉内化于心。
  紫微是潆珠的祖母。紫微的存在,未尝不会做一场星光下的乱梦,她的生存片段空间的截取,描述了她的世界里的事是如何自顾自发生,何曾问过她的意见的。也曾寄望着生命来一场脱胎换骨,然而父亲最终把她随随便便的嫁了,就像碎碎冰一样,所有的谋求和依附落在了空空如也的心角力的疆场,虽然公公处世公正乃至会惩罚自己伧俗无能的丈夫。两情相悦是今生所求,然而命途的惆怅和情致的乖张将她的生命逼仄化到了极致,就像落入尘埃中的玫瑰一般满是怅然和心苦。人之命途与层次,究竟是否真正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像是一场漫天的花飞雨,她的绚烂斑斓的迷梦实际上只能感染着雾霾与无奈。人之理智与意图,究竟可否拯救那些不可弥补的疮疤与创痛?情性与天赋的智性,以及那尚可力挽狂澜的触类旁通,于怎样的层面中救济了运命与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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