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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道德载体还是充盈实在?——记增村保造《妻之告白》

发布于2016-02-25 18:11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蛮横物议,流言蜚语,道德主义以凌驾于人类品格的方式杀人造次。作为男权社会的道德载体,泷川彩子没落在纯粹情绪的执着歌咏之间,凄异可怖的是道德作为桎梏绑架内心激流的祭礼,以魂消香断作为终结残酷物语的实在。
  年轻时分的彩子为了物质委曲求全和年长甚多的丈夫——药学部的教授结婚,残暴与忽视,视若池中物的精神侮慢,灭却了栀子花性灵的逸魄,然而浑厚的情感没有熄灭,疮疤的人间态势无法改变人类与生俱来的气质,生命的高蹈无法被男权道德的律法侮蔑,于是乎彩子和制药公司的幸田产生了如琢如磨的幻梦般的爱恋。
  彩子作为杀人嫌疑犯站在了法庭的被告席上,原来和泷川以及幸田登山的过程中不慎滑倒,悬挂在悬崖之际,彩子唯有剪断绳子让丈夫堕入悬崖死亡,而成就保险金以及结束无根飘萍浪涛席卷的不幸婚姻回忆。
  在人类走向自我实现过程的因果链条中,有多少咄咄逼人甚至斩断生命权的振振有词扼断生命的价值体系?彩子即便为报复满腔怨愤而杀死丈夫,她的存在为何不能被视作至性求全的范本?尖锐的人性冲突夹杂在彩子和丈夫泷川的生涯之间,彩子的逸魄被浓墨重彩的勾勒在与幸田的合欢琉璃,而幸田原本愿为彩子效犬马之劳的浩荡宣言也被人性的桎梏所扭曲,他在了解彩子是杀人犯之后选择离开彩子,心智中的道德洁癖杀死了彩子!
  彩子落寞的将生命终结在毒药里。尸骸的枯荣与否不成关键,契机在于幸田的未婚妻理惠的道破,她认为彩子是杀人犯,幸田也是杀人犯,因为他的暴躁孤芳害死了彩子,一种元神的清流法则将她逼至了道德的绝境!理惠最终离开了幸田,她知道真正爱过幸田的只有彩子!那个将落寞屈就写尽灵魂的深度中的彩子!
  为何彩子不能取得保险金与幸田开辟新的生活?圣化的世界充斥的是森严的道德律令,情致不能舒展的缘由在于心中裁夺与抗拒的戒尺,自由不羁的人性之歌不能在硕鼠人间得到吟咏和歌唱,悲凉的永恒在铿锵的颤鸣,铭刻的不仅是旷世的孤漠,还是缺乏宽容质素人世间流毒的遍及。
  追求幸福的权利永远是人之风度和宗旨,风雅情韵的彩子最终承认杀害丈夫的事实,然而内在挣扎较劲的苦痛,凉薄浅陋的浮世可否知晓?意兴的焦点在于底牌的深刻与微妙,素来不具备涵养和真章的道德社会权衡的是永恒的剥夺,压榨,以倾轧女性的片面体系来维持天人共怒又可憎异怖的道德面纱。
  荒原不仅是一种意境,也是一种心态的盘桓,彩子纠结的全部在于一腔深情挚爱,而世人留给她的却是凝重深沉的滞哀,她的死产生了叩问,产生了急躁凌厉复杂盘旋的潮落又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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