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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累赘的心静气平——记甄子丹《叶问3》

发布于2016-08-05 09:28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有这样一种神的存在,不为戮力检视人心,不为希冀奋发图强,不为奢求繁花似锦,不为了沟壑功利而出卖世道人心。
他就是叶问。
一切浮夸造作的词语用在他的身上都显得虚浮和苍白,然而气度之升腾却又有无尽的性灵与禅意的空间。
美籍恶商看中叶问儿子叶正学校的地块,抢买不成,遂勾结警方,指使马鲸笙不断寻衅闹事,甚至以纵火和绑架的方式傲慢凌侮。却几次三番被叶问师徒瓦解。体壮如兽的恶商看着身形瘦削的叶问,夸下傲慢战约:三分钟,叶问不倒,所有事项全部勾消。
绝对力量的殊死搏斗喑哑放逐,叶问保卫家园的协奏曲正式开始。木桩声里咄咄逼人的气韵言犹在耳,阡陌意态的勾连纵横依旧繁复。
叙事的简静带有安详静谧的气质。叶问于电梯间的打斗可谓是惊险与柔情并存,他要护卫的是自己的妻子,人性的勾勒远离了热闹人群特有的悲欢,而是以更为深沉馥郁的意态将心智隽永的抒写其间。最终,对方兵败如山倒,叶问拎起草药包,呵护着妻子离开事故爆发的现场。
不再是了不起的霍元甲,他的周遭一切,他的并不愤世嫉俗的话语显示着俊朗的清奇。面临着爱妻将逝,似水年华将被谋杀的窘境,他并没有显示出造作的沉寂和刻意的悲苦淋漓,只是泰然的再为她打一次桩。
面对心存大志,一心想证明自己是咏春正宗的张天志,他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愤愤然都没有,只有悄然的与爱妻共舞,点滴的连缀证明着秣马厉兵正襟危坐——别样自负的可悲可笑。
抑郁和可怖不是他性灵的底色,谛视环听天国的交响才是他依存的清晰,浮光声色不是他特有的气韵和砥砺,情性的万华才是他本能的放旷和唏嘘。
叶问给人的感觉,说感动显得笼统,说惊悚显得突兀,说柔情显得空洞。
山河绝恋,大概是叙述这样的夫妻情深吧,花木葱茏。快捷机敏,天赋过人的叶问从来不会因驾驭人为而丧失伊始的自然,不会以自身为参照物来改变万物,更不会崇尚心智而奔逐如火。所以,他不会对外物应接不暇,没有奢求处处合宜,而赋予人生艺术化的从容。
无涯生灭之情感,沧海流枯之机宜,是非成败之心早已淡忘归化,而风流缱绻之意蕴从不显得峥嵘固化。纵便顽石尘化,也要保持一分微命若缕的执着,一分赤心如炬的片面真理。世间的假相将人的本质属性急剧抽离,而形骸的损害精神的搅扰则将命途的纯然之心抗拒。
因为心思的静谧和期许的有度,叶问的心灵不会充斥色彩霓虹的斑斓与浮躁,却会将水中河洲的绵缈与山岚意绪的融通浸淫,他的存在,他的立论,都是以低调内敛作为其本质的归化,情之所至,独倚灵心的情致更将原本眼花缭乱的悲伤化为没有累赘的心静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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