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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镜般的冷寂孤绝——记潘泰名版《大唐情史》之吴王恪

发布于2016-03-22 21:48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大唐情史》讲述了大唐贞观年间高阳公主和辩机和尚的爱情故事。
大之则弥于宇宙,细之则摄于毫厘。
高贵的异质生命里蕴含着沉重的镣铐,他的骨髓里流淌着隋唐两代君王的血液,恪守着那一分“天地之精华,万物之灵长”的灿烂玄冥。
他的棱镜般的冷寂孤绝和桀骜不驯,使他的运命中平添了几分阴谋家的味道。
若隐若现,他的志向磅礴而远征,无灭无生,他的气沉丹田的气韵都体现了一个骨骼清奇的元勋风貌。
儿是一株小草,任凭风吹雨打;儿是断井颓垣,有脊梁却没有脊背。这是母亲杨妃知足保命心态下的谆谆训育,更是母亲为了儿子运命安康怕其惨遭势力的窘迫围拢而做出的边缘人的姿态。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儒雅清癯如斯的吴王恪,未尝不想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未尝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但是绝缘的态势让恪苦于凄风苦雨中雕琢自性,于苛求和倾轧的皇宫生涯中明哲保身。
恪一生的心爱,乃是自己的十七妹高阳公主。
不同于高阳的骄纵放旷和任情任性,他的胸怀思虑更为沉着冷静和宽广。他的贵胄气韵时常是他跻身青云之间的绊脚石,高贵的王子莅临人间却苦于自缚于尘网,长孙无忌一族的势力意旨抑制着他的青春浪漫,神采飞扬。
再多的惺惺相惜的话语比不过辩机,那个行色匆匆意态高迈的和尚。
人因为痛苦而高贵,吴王恪的炫彩在于知晓妹妹和辩机关系之后的心智沉痛和剑拔弩张,然而他最终没有杀掉辩机,而是任其在绝壁和野狼的放逐中自生自灭。
纯粹的和尚没有枉然的受制于屠戮,而是以佛性的光华赢得了生命的再造。吴王恪理解了辩机和高阳之间的爱,他的思虑他的律动都没有被道德礼法所勾勒所桎梏。
被迫隐去光芒的翅膀,他的心智在纠结和悔悟中交舞着沉郁的变。
于他而言,人世间最深挚的情感无非骨肉亲情,他在母亲的训育中韬光养晦,在戎马生涯的倥偬中沉寂内敛了心志,他的气度在于风华雍容宝剑犹在的意念。
他最终没有参与皇子的继位之争,而对继承大统的九弟晋王治的登基甘之如饴。痛定思痛,他,吴王恪内心的凄离与放逐可想而知。被污了名节,被长孙无忌以谋逆罪诛杀,他在死前铿锵有力咄咄逼人的一席话,却浮现了长孙无忌一族的狼子野心和皇位斗争的血腥气息。
他的爱,全给了十七妹,于是,汲汲于名利的心早已云淡风轻。
世界的浮夸犹疑始终欠他一个终极的解释,生死阴阳界的残忍酷烈始终欠他一个悲悯的呼唤,而他沉寂于此间为的是心中的欢爱,以此来回报这个寡情抑制的人世间。
尊贵的性灵遭遇了世间的咸湿腥味,万华的容止浇筑了力道浑厚的人间金樽,凄异的喑哑铸就了一代天之骄子爱的变调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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