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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呼啸的喑哑和沉郁——记新藤兼人《落叶树》

发布于2016-04-27 21:21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落叶树》是由新藤兼人执导的剧情片,小林桂树、乙羽信子参加演出。主要讲的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作家(小林佳树 饰),在一个寒冷飘雪的冬天,满怀深情地将对母亲的思念和对旧日时光的追忆写在了纸上的故事。
不管天与地的曲线,没有翅膀我都会飞到你身边。
你是爱,是暖,是呢喃,是万古的人间四月天。
阡陌交织的属于作家灵照的痛,痛便在于回忆母爱往事,不是声泪俱下的探讨,而是以集中笔力道出极致的人道的痛。
那些素性的悲欢经过沉淀和落墨,成为一种精致缅怀的疮疤,成为一种频现回环的落寞悲哀。
抒写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面,也许可以获得一种秉性的升腾,然而抒写那些聚焦呼啸的喑哑和沉郁,却可以收获几抹呢喃与本质的触类旁通。
雪化后那片鹅黄,你像,新鲜初放芽的绿。母亲替儿子洗澡,亲吻了他的生殖器。
叶落归根,饮水思源,母爱的存在超越了雾霭沉沉的波澜,使得生存呈现出华美和惊喜,使得彷徨的时代多出几道抑郁的芬芳。
为了避免家道的中落,哥哥和父亲起了纷争。挣扎在崩溃的前缘,哥哥居然试图用刀去捅父亲。母亲搂着十一岁的儿子,静谧的躲在波澜之外,此间出现了高龄的作家,以淡然而悲悯的望眼望向曾经的离乱和纷扰,没有世故的超脱,没有极致的魅影,只有梦魂一般的幽咽和游离。
作家回过神来,看到一辆摩托车上的人影,似癫狂梦魇一般飞驰而过,最终摔了下来,作家有万劫不复之感。
日本三景之一的宫岛的管弦祭,是暂时得以从欠款的烦心事中脱身的动因。然而年幼无知的“我”,却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望远镜而踢母亲的裙裾,母亲由于没有带钱而语塞,淤积在耳畔的仍然是儿子的急躁和不依不挠。
只有榴花全不怨东风,暮雨急,晓霞湿,绿玲珑,比似茜裙初染一般同。
姐姐久代在衣领处缝了一百日元纸币,自此嫁到美国一去不复返,家道的艰辛依然不能为“我”所理解和认知。
家业的衰微势在难免,似乎在工人们拆卸房子的嘿咻声中存在某种既定的韵律,无法改变的是,陨落的结局。
年事已高的“我”呆若木鸡一般的伫立在母亲身畔。“你还这么小,要健康精神地长大。”这是母亲生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对“我”说的话,母性的情语情衷似乎总带着摆脱不开的造化。
回环往复的是母亲殷勤的呼唤和叮咛,“阿春,饭做好了,快回家。”质朴之间诉说着极限的地老天荒,时光在顷刻间指向的是静止,是孤旷,是超迈。
只为了记取那一抹甘甜潋滟和落寞清寂,超越了浮泛,代替了庞杂的生存取向和价值系统,人之凄离在于不能相依相守的孤苦,以及那可堪孤馆闭春寒的蜉蝣般的创痛。
母爱就仿似那一泓清泉,在时光的遥遥无忌中给予性灵终极的宽慰,让人的情愫即便蒙上岁月的风尘却依旧清澈纯净。母爱之中不存在颠覆和毁坏的力道,只有一番风雨的历练方能将人的祈愿式的哀思点染上归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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