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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蝶恋花

发布于2016-05-14 15:22   浏览次   作者:罗马易

  有思念人的地方就会是心灵的归宿,故乡--题记
 
  回“白岭”,心情浮躁,闷热难耐,汽车被几个子抽烟的人搞的乌烟瘴气。下了车,腿脚发抖,脑袋昏沉,但迎面袭来的凉风令旅途疲惫一扫而空。
  家新修的马路沿着河流蜿蜒前行,路面踩在脚底使人倍感舒适。左边是一望无际的稻田,七旬天,禾苗绿油油的叶面舒张开来,沐浴这温柔的夕阳。田埂上是一排电线杆,麻雀娇小的身躯发散出惊人的音乐,奏响在这自然的五线谱。右边河流有鸭群划动脚蹼,一棵蓊郁的木子树下系着一头大水牛,尾巴不停驱赶蚊蚋。
  我想起小时候会这会放学,背着单肩书包,布鞋走在凹凸不平的小径。我们嘴角齐唱儿歌和红歌,赞美少先队员,歌颂老师,歌颂祖国。挂在脸庞的那一抹灿烂真真切切源于心底的无暇。于最后一抹斜阳前,我们分手告别。
  老屋景象,杂草丛生,萧条肃杀,墙壁斑驳,冷冷清清。屋顶是郁郁葱葱树木搭建的天边,人一走,茶凉楼空,山水失色。
  小时候不一样,祖父母时常扛着木梯,带上刀具斧具,砍掉那些多余的枝条,所以整座林子看起来都是生气蓬发,欣欣向荣的。犹记得那会我和祖母帮着祖父搀扶梯子,唯恐爷爷不够小心而摔落下来。林子照顾周到了,祖父就可以锯下来柏树,削掉树皮,放在太阳底下晒干,然后收藏在阁楼上。这一连窜活做完后,爷爷会背靠太师椅,叼着烟斗,跟我说:“等下半年卖了阁楼上的树,我就带你去镇上买新棉袄。”
  想起先前上百口人共用一口井的水,每天取水的身影络绎不绝。还有集体清理古井的嬉笑言谈,隔了久远的年代,看着井边蕨类植物,依旧历历在目。我现在就是每天和着弟弟来井边抬水的。
  那时候,男人肩挑一根扁担,麻绳下系着晃悠悠的水桶,彼此笑眯眯的谈论今年的雨水收成,红白喜事。傍晚,村妇们集体聚会井边洗衣服,闲聊家长里短。那时候,长辈们经常组织年轻后生帮忙清洗井里污垢,所以清凉的井水是甜的。清理那会儿,大家备好用水,然后长辈要带着一个年轻人亲自下井打扫,体贴入微而又小心翼翼,生怕触犯了居住在泉眼里的精灵。而我们小孩子最关注的是石壁缝隙溜出来的泥鳅和鲫鱼,很奇特的,泉里的鲫鱼会是金黄色。井被整理好了,我的脚步在湿漉漉的地面,手捧大人们给的鲫鱼,开开心心回家。我爱泉边。
  又一个晓风和慧的夜晚,我散步在流水潺潺的河堤,感觉自己化身成为一只蝴蝶,始终如痴如醉恋着花儿。花丛深处,便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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