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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

发布于2016-07-24 15:21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活着,就要一意孤行。放肆的爱着,如野罂栗般,恣肆的意志着。不似缥缈玉芙蓉。
日本绝代风华的导演增村保造在电影《清作之妻》中寄予了人性内涵,军官清作的妻子刺瞎了他的双眼,以此断绝他辗转流离于战争的愿想。清作之妻像一股蛊毒,霰雾弹,在若尾文子绚烂的美的演绎下熠熠夺目。她骄傲,她撒泼,因为爱到了极致所以极端到了极致,燃烧着灵魂的悲壮的同时,也赞叹了惊世绝艳的标榜。
雾霭沉沉的军旅生涯放逐的不仅是身心,还是那些外在的功名荣辱的流毒负累,将人的灵魂灭却在往生无涯的荒原里。
极端,似一种雷霆万钧的灵异冲击力,席卷了彷徨澹望了期期艾艾的怅惘。
艾米丽勃朗特的《呼啸山庄》中的希斯克厉夫,也是拥有极端的野性阳刚之美的。他不矫揉,不迂阔,不从容,从骨子里的不屑和不协调中,可以感悟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旺盛充盈,宽阔悲怆,是受到文明驯化而假温润伪君子之气的埃德加所不能比的。
极端,似一种超越了凡俗道德和理性空间的诠释力,将人类生命力的美轮美奂炫耀。
不沉溺总是错的。
隔世桃夭燃烟霞。
将梦想束缚在行囊之中,谈何生命的不羁和张扬?可惜世人爱驰骋于固化,总是将道德伦理的标致,社会功利的教化当作实现人本价值的唯一。
熊熊耀眼的燃烧,胜过低眉缱绻的心字摇曳。栗深林兮惊层巅。
柔软而有弹性的生涯固然美好,可是濡湿的心需要贪痴嗔的浸染,需要本质的超越性力量进行救赎,金星的圆滑周致固然是一种美,而火星耀目的眼眸,愈思长林而志在丰草的奔突破止更令人向往。
极端,意味孤独,意味高标嫉俗,哪怕身世飘摇雨打萍。
《白蛇传》中的白蛇,即便魂飞魄散也要爱,轻盈的芬芳被道德主义的杀伐变调为喑哑的沉郁。像中了谶语的生命一般,白蛇以风华决绝的姿态,来回报这个荒疏蹊跷的人世,哪怕被压在雷峰塔下。
裂缺霹雳,丘峦崩摧。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
而中国的孔孟之道最是杀灭人性中的极端,政教合流,杀灭为了理想全心全意拼死拼活的意旨精神,将人性规范到集体主义的名义之下,将徒然挣命的灵魂妖魔化。乌合之众迎合了权势威严的授命,行使泯灭个性杀灭情感丰盈特质之实。
透过极端主义者的灵棂仰望星空,他们是在狭隘的囹圄中充分吸取日月菁华的情种,意绪清芬如同情韵兮碧月,若有还无的浅笑又带有不堪造次毁侮的飘萍兮回雪。
缜密的心机,凌乱而飘忽的心襟,还有清浅迂腐的老调常谈,都无法与极端而又邪魅清奇的幽灵相比,他不是为求攀比和凌驾,为的只是自己的心,不是为了盘剥世人,而是为了创造旷代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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