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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星矢与杀伐冲天——记陈凯歌之《赵氏孤儿》

发布于2016-07-25 20:52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在繁花似锦、烈火烹油的权力勾戈之间,觥筹交错,武将赵朔无疑是惨遭屠戮的失败者。
人肉筵席,电光石火。
屠岸贾的弑君嫁祸,带有腹黑学的文化特质和电闪雷鸣般的突发性。
赶尽杀绝,对屠岸贾来说,才是开天辟地——超越浮浅的功利文明的深刻。
信马由缰看妻子庄姬和孩子的赵朔被道行颇深的诡计施行者绊倒。
庄姬舍身就义之前托孤,大夫程婴的唯唯诺诺更像一个普通的凡俗之人,在喑哑沉郁之间暗自徘徊。
舍却了英雄的一方愿景,程婴的世俗化和最终的阴差阳错和将错就错,以亲生儿子一条性命挽救一百条无辜婴儿的性命,并换回赵氏孤儿的孤苦性命。
情节的合理化伴随传统高标道德主义的倒塌,他的选择更多带有孤立无援的自我摧残性。
携子程勃,做了屠岸贾门下之客,程婴要让屠岸贾和赵氏孤儿相亲相爱,再寻觅时机予以最痛彻心扉的报复。
长大后的赵氏孤儿,愈发威风凛凛,貌似当年的赵朔,屠岸贾不得不疑。
在战场上,初生牛犊的赵氏孤儿不慎陷于孤立,敌军的包围,呼号,“干爹,救我”。
秉持些许父子情的屠岸贾,胸中竟有万般的柔情和不忍,于是,救了赵氏孤儿。
最终赵氏孤儿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为父报仇的铁血意志漫化了周遭的一切,心念的不屈服让他敢于向强权挑战,和程婴以身犯禁,长剑星矢挑战屠岸贾,一时之间怨念杀伐冲天。
哪怕面前或明或暗,交织着的爱与恨,冰凌与火海,也要用执迷的近乎顽固的概念对抗到底。
最终赵氏孤儿杀了屠岸贾,程婴也死在屠岸贾剑下,弥留之际,他倥偬,他飘忽,他看到了妻子和亲生儿子,他们迷离的身影和线条让他的意绪波澜焚化。
最终,程婴倒下。
此剧呈现的品质就是,汲汲营营、徒惹罪愆之人,例如屠岸贾也有人情味和世俗化的一面;而历史上高尚的程婴,也有内心的考量和不为人知的懦弱犹疑的困乏。
而不甚高尚的时途,却可以酿造至为璀璨高标的复仇愿景,浮夸于时机成熟之间倾覆,夜月的圆缺也罢,心泪的琥珀潸然也罢,宗旨不是可有可无的游弋,而是朝着矍铄的精神,追踪烈火烹油的脚步行进。
民间文化的真实性,体现在父与子的舐犊情深。程婴曾带着赵氏孤儿在草丛间拼出“父”与“子”的标识,还有影片不断的叩问和内心戏的闪回,都将此剧的格调升华至性情人生的丰沛境界。
赵氏孤儿问义父屠岸贾,怎样才可以没有敌人。屠岸贾说,只要你不把自己的敌人当作敌人,那么你就没有敌人了。类似可堪玩味的警世之语还有多处,提升了影片的文化质感。
洒脱的笑觅人生,本就是一种消弭和虚空的愿想,罪与罚,诚与诈,才是世俗人间的本性,流淌着的文化小溪能否转化为绚烂夺目的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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