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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玲玉》:醉梦琉璃的孤惘清欢

发布于2016-09-25 09:36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雅痞灵媚,混合着忽然半生的醉语攻心,集合到玲玉的或璀璨或潸然的泪雨生涯中。
尖叫着的阶梯,正朝着她憧憧的形影逼仄而来。半纪录片的成色,记载着不同次方言语种交织曼妙的纵横和闪燃。多重文化身份酿造的是不拘一格的文化视野,然而运命的绛紫色不会因为既定的典雅悠然而突变。
玲玉,仿似宋词中的悲欢离合,先是和不成气候、肆意玩弄她的张达民有过周遭,然后是唐季珊的伪善和大男子主义,期间也蕴含着与蔡楚生来往周致的暧昧命脉。
孤咽的生存,似乎与玲玉饰演过的凄清角色暗合。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通宵达旦前仆后继的爱,换来的是幻梦般的破灭和一己灵域至深的悲哀。玲玉是至净的,她的纯粹可以通过角色金樽空对月的虚空澄澈显现出来,也可以通过人间翘楚歇斯底里的声嘶力竭延宕开来,甚至可以通过孤渺青烟的至性往复吟咏氤氲出来。
生命厚厚的蜘蛛网,似勾勒的喑哑暗语抑或鬼迷心窍,昭示着越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外在,越有可能无妄悲催的心襟回环。
生命的滞留因为悲愤莫名的伤痛,情感的放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霜雪厉的症候,都是先天情感无法自足的宿命性喟叹。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复杂的素性回拢,哪怕再高标嫉俗光风霁月,也不过是性命之情给予的一个滑稽性笑脸。张达民的拉扯和背叛,将“奸夫淫妇”的高贵指向晃荡沉寂的蘼芜,夜语阑干,笑人间世的旁突和浪漫。
生命无非是一个趔趄,猎奇的人永远理解不了其间的薄凉和迷惘,将今生今世或清逸或直率的过往记取,始终不是一个高冷孤寒,而是对人间世的离乱悲欢有着至深纯净的向往,正是这一份向往葬送了莺莺燕燕的温柔乡,多情种子不过是牢笼中的蚍蜉梦一场,醒时还回想着醉梦琉璃的孤惘清欢。
将亲吻带给文化界的名人,也算是提前为自己做一份深挚的祭礼,神志不清抑或流离失策,愈是手足无措的时候就愈是要为生命平添一分银铃般的笑语凝眸。
痛,是那样沉静。枫飘煞寒凝泪聚,旷世蘼芜话萍踪。浮泛杳渺的人间世永远是人言可畏的旷地,再沉静如许的砥砺,不过更加深度的证实了自己憔悴损的本质,而戏谑轻蔑的欢愉永远世俗性地凌驾在寂灭严肃的情迷之上。
滚烫于顷刻间颠覆了生命的视线,若为人间世的傀儡弄潮,不如寄希望于可资再造的来世,远离那些觍颜造就的覆灭和际遇的冰封陆离,人间悲剧的形成,大体逃不开倥偬,也与肉欲之世的揶揄——对生命的不敬和轻忽息息相关,期待不过是徒劳,化解意味着性情诗性的降格和妥协,而守卫自我最好的方式就是凌驾于委婉之上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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