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散文·随笔 > 详细内容

冠冕堂皇

发布于2016-11-30 09:23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卫道士犹爱施用冠冕堂皇的说辞,以造就高标自我的道德假象。他们无所谓真理的探寻,而将生命依附在现实抑或伦理对策的功利价值之上,因为他们不相信人至上,人高于一切,人是最高价值,人是终极价值。
生命之树常青。参差不齐的是人之心理和幻象,将生命斑斓万象的奇景寄托在茫然困顿、不知所以的犹疑摇摆之上,也是世道诸理中最不能使人信服的弥漫性造次。煽动性的言说总想总揽世间的道德全局,而无视人人心中都具有一个不可磨灭的上帝。荏苒的光阴不能抹煞个体另树一帜的特异性,而冠冕堂皇总是习惯性的以国家民族集体的名义,将个人痴心的灌木宣言斥责为幽兰深涧的窸窣碎玉。
饱经沧桑和世故的人最易冠冕堂皇,他们经历了无常的离乱,便以混沌的禄蠹之心诉说千人一面的故作高蹈之语。被放逐的是曾经的潇洒自由和至情至性,而他们的迷朦懵懂便在于曾经的千辛万苦。呜咽和渺然能将青葱知性的丰沛转化为斑驳陆离,而倘若没有自省自足的熨帖之心,就极为可能以一种凡夫俗子的功利市侩,试图将真正伟岸博雅的精神凌驾,这就是生命伊始的悲剧。
生存在上层建筑中,即便能有通脱凛冽之风的,也难免被固化的思想、迟滞的价值倾向捆缚。精神的牢笼如同参天大网,挣扎的同时也加重了悲楚淋漓。冠冕堂皇此时即会成为一种人格内涵的新构建,成为一种狭隘偏激的新内涵。疮疤是真实世道所给予的,然而焉能置换静水流深的生命内涵和逸景?坚持挣扎的同时即是一种生命原初的骄傲和尊重,因循某种古旧的真理将历史的繁复解构和灭却,同时也以救赎的姿态毅然决然地接受斥命的情义综。
蹉跎纠葛如同毁灭性的痉挛,让雅望天堂的人类无法找到其间的坐标和雅逸。然而最不能忽视的却是纠葛中的人格暗示,也是犹若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的迷途中的生命异质性。骇怖的人性随时随地可能毁灭人类心灵中月影怡人的佳景,而冠冕堂皇占用了人类太多的精神空间,如同镜像般成为一种文化的弥漫和谙熟,暗示人类应当以虚伪圆滑的姿态抢占更多的生命路数和资源。
冠冕堂皇只是一种岌岌可危的棺木,试图将凌乱和天赋的人道理智认知颠覆的态势。功名利禄、仕途的节节拔高也不若冠冕堂皇的可怕,因为苛苦和求全是最不符合生命本质的认知性障碍,将人类的价值原则和超越性感召力迷惘化,冻结了人性固有的阴暗面,以圆熟和诛杀异己的伪人道姿态戮力行使人文的罪愆。是非恩怨转瞬即会成空,人生在世不过图个快意恩仇,有些失意不必太在乎,因为束缚和制约也会在某种程度上成就人性的澄明和练达,而非以冠冕堂皇的樟木滩寄语捆缚那些原本的虚空。
今天,我也是作家!  我要投稿
编辑推荐
小桔山书屋
下载小桔山app
作者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