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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潘金莲》:人格救赎的拷问与渴望

发布于2016-12-08 11:56   浏览次   作者:孙启菲
《我不是潘金莲》是由冯小刚执导的电影, 范冰冰领衔主演,郭涛、大鹏、张嘉译、于和伟、张译、赵立新等联合主演,该片于2016年9月8日在多伦多电影节上映。影片根据刘震云同名小说改编,讲述了一个被丈夫污蔑为“潘金莲”的女人,在十多年的申诉中,坚持不懈为自己讨公道的故事。
农村妇女李雪莲和丈夫为了房子和生二胎假离婚,孰料丈夫秦玉河因嫌弃她婚前曾与人发生过性关系而再娶,并刻意毁损李雪莲是潘金莲。李雪莲经过十年的不断上访,经历过各级官员的无数推三阻四和敷衍塞责,其后受骗失身于老同学赵敬礼,最终自杀未遂而重拾餐饮生意。
词语的轻巧和鬼脸都是其次,真正的价值核心在于悲剧和戏谑的理念。
没有谁会否认李雪莲内心的顽固性和劣根性,正如同没有谁会质疑她的咎由自取。如果说道德洁癖蛮横物议是秦玉河和这个世界驾驭她的武器,那么她的内心又何尝不被这种道德洁癖所制约。女权的道路有阻遏有冲击,世界的功利主义和毁损不会随着时间的淡漠而有所减少,而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化解并解构着因循的古典伦理。为了一句潘金莲,李雪莲搭上了自己的青春,半推半就从了老同学赵敬礼,孰料赵敬礼是为了儿子的前途(当然也包含了一些依稀感触的真心)而劝阻李雪莲的上访。因为各级官僚已经身心俱疲。尝到路途冰封世道凛冽之际,又得知秦玉河已死,她的上访不禁成为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一个虚空的幻象。李雪莲尝试放弃自己的生命,未果之后在自己的餐馆遇到十年前上访过程中遇到的县长。她和县长说起因由,原来为了假离婚的事情她失去了与秦玉河的第二个孩子。
批判和解构,在无所谓二元对立的是与非、黑与白的纠葛中简单凌厉地呈现。李雪莲的命运之悲,在于其思想灵魂的驰骋于固化,没有游侠放任的仙霞之绮,之后一系列繁复纠葛又深度凌驾于她的理念和感知的范围。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的人生保持简易冲淡的静默就会趋向于死亡,而影片试图挖掘的正是她悲剧生成的特异性。也许她的坚持就是一个错误,而秦玉河的变易也是一种社会大环境变动下,以及个人伦理语境中的个人自由,她不过是希望能够复婚,然后再次离婚,给予负心薄情的男人以重重一击。林林总总的现实环境没有让她趋向于沉默和简静,只有赴汤蹈火也无法放弃的人格救赎的拷问与渴望。她的信念其实非常单一,然而和赵敬礼的性行为却让婚后守身如玉的她成为了真正的潘金莲。
荡妇的说法就是道德家和奴才们为了血洗真人血肉交织出的历史。笔者只有在当代女作家雪小禅的散文和李碧华的小说中看到对潘金莲的平反,这种男权织造的话语优势成为一种天然打压自由心灵的千古实在,最终落实到李雪莲的身上,他们的矛盾焦点不过是李雪莲的婚前性关系。这种道德洁癖一旦发轫,即会裹挟一切的真人自足自尊的意旨,而造就冠冕堂皇的伦理冲击波。伦理杀人于无形,而现世的面向又应当以怎样的理解而造就两个灵魂之间的趋同与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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